時尚工作者

“盧南君專訪-我覺得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要在對的時候示弱,心裡頭越是強大,就越是不害怕打開它”


Wazaiii

2019-2-17

認真工作 認真花錢 鐵娘子名媛─娃娃盧南君的生存哲學

世界上有一種生物讓人又愛又恨,路人愛她們的光鮮亮麗,卻也恨她們不食人間煙火,她們的所到之處歡呼聲與罵聲參半,她們的舉手投足都是不斷被轉發的爭議話題。她們是「名媛」,而且通常是一大群集體現身,進化成影響力翻倍的MAX等級「名媛大軍」。

這就怪了,眼前這位女子不但開口沒有連玻璃杯都會共振的高頻嗲聲,舉止間沒有隨時應該都有狗仔在偷拍的完美儀態,明明可以在家當老爸的漂亮小公主,她卻硬是跑出溫室、創立飾品品牌並當了10幾年的老闆娘。

路人越是往盧南君身上貼標籤,她就越是不去撕,與其和自己改變不了的身分過不去,她說倒不如與它共存,用行動讓別人閉上嘴巴。鐵一般的意志和決心,讓盧南君走過創業的艱辛與婚姻的失意,從「噢妳好漂亮」的名媛變成「哇妳很厲害」的設計師兼主理人,自己把人生起跑線拉回原點,再向前大步衝刺。

「我就是我,Take it or leave it.」順應這句霸氣開場白,不囉嗦,這位「鐵娘子名媛」的硬漢人生,一起看下去。

「許多人會用『千金』、『名媛』來稱呼您,您認為出身自富足的家庭,在外人眼中,後天的努力是否會因此而『自動打折』?」

『其實我覺得不會,我從小就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,在我爸媽的嚴格教育之下,我變得非常獨立,所以來自這樣的家庭,並不會讓我做事綁手綁腳,我也不會因為人家這樣稱呼我,覺得自己的努力被打折了。一般人可能覺得我的事業只是玩票性質,做一做就轉行了,但我用時間證明了自己還待在這個產業,而且待得好好的。如果當初我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退縮了、遲疑了,反而可能爬不到現在的位子。所以面對別人那些評價,或想用「千金」、「名媛」這些詞來定義我,我只能說,I don’t need anybody to tell me that I’m good, so BACK OFF.』

「活在鎂光燈之下的您,對於名氣這把雙面刃,是否有比他人更深刻的感受?您喜歡別人稱呼您為『名媛』嗎?」

『我覺得任何事情都是一體兩面,當然擁有名氣對工作會有幫助,但人家不會因為你有名而去買你的東西啊!你可能會得到禮物、出席活動會有特別的待遇,偶爾幫一件商品拍拍照、賺點零用錢……但是擁有名氣不會讓我覺得很爽,擁有一個品牌才真的痛快!今天我能設計自己喜歡的作品,消費者能跟商品有所共鳴,不用因為我自身的影響力,momo’s march就能有自己發展的可能性,這才是讓我很有成就感的地方,一個步入中年的女人想要得到成就感,靠的才不是美貌、不是金錢、也不是名氣,而是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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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對盧南君而言,出席活動、曬曬漂亮臉蛋帶來的成就感永遠比不上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事業。

所以如果別人說,盧南君是一名傑出的設計師,我喜歡她的作品,這會讓我很開心;但是如果他是說,盧南君是一個很漂亮的名媛,那天出席活動的時候她特別漂亮,漂亮?這並不會讓我安心,萬一我哪天被社群淘汰了,老了或是大家看膩了,怎麼辦?我要靠什麼來支撐我的內在?一定得有比出席活動更有意義的事吧!所以對於這個稱號,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謝謝你稱讚我漂亮,and what?』

「您於2005年創立飾品品牌momo’s march,2012年開設第一間實體店面,在中間這7年的創業過渡期,是否有外人不知的甘苦談?」

『講真的,我一開始真的很不想開店!不要看我這樣(Wazaiii編輯:怎樣?俠女樣嗎哈哈),我其實是一個很膽小的人,一開始創業的時候沒什麼自信,根本不知道做不做得成,當時我只跟我爸借了五十萬,我爸說好,那你打算怎麼做?什麼時候給我Proposal?有什麼Plan B?很嚴格的!

後來我拿了那筆錢,先是弄了一個超屌的網站,那真的是我當時最甜蜜的痛苦來源,每天累到不行,但卻也帶給我實實在在的業績,大家透過網路,可以看到盧南君正在做什麼,發生了什麼新鮮事,品牌才能一傳十、十傳百,慢慢累積一些老客戶。我記得那時候還沒有INSTAGRAM,Facebook也才剛紅起來,除非是真材實料,否則根本不會被看見,你看現在,前一秒你是路人甲,露個奶後下一秒你就爆紅了。

其實2005年創立品牌到2012年開設店面這中間,我有三年的時間完全沒在碰我的飾品,意外跑去當了一陣子的文字編輯,後來發現自己真正的熱忱還是在設計飾品上,所以才重操舊業。經過一連串的自我懷疑和沉潛,我才告訴自己,我準備好了,開店吧!』

「現在許多年輕人選擇趁著年輕出來闖蕩,而創業通常是大家心中最夢幻卻也最想達成的終極目標,您認為一個好的創業家,必須具備什麼樣的能力?」

『首先!你必須學會設下停損點。生意大有大的做法、小有小的生存之道,像我前面說的,我是個比較膽小的人,沒有一定的把握,我是不會出來創業的,有人用大錢做小事、從來不在意停損點,但我想用小錢做大事。

所以數學很重要,把所有開銷都考量進去本身就不容易,先假設你的事業體變得越來越大,人情債會越來越多,哦!然後還有人事成本,要加薪啊!要擴編啊!而且我覺得在台灣做創意產業非常辛苦,因為我們已經被「高CP值」寵壞了,不過其實成本最高的階段是「創意發想」,台灣人在看到一件作品後,第一個反應是:用什麼做的?漂亮啊但值得這個錢嗎?我好像看過類似款但更便宜欸!

Hello?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別人想不出來,才讓它這麼特別!

Anyway我認為一個創業家應該具備的三大能力是:會跑也會停,會算多到不行的數學問題,然後最重要的,會因自己的品牌而感到自豪。』

「您為什麼會選擇設計『飾品』,而非其他領域?您私下是個特別愛用飾品搭配服裝的人嗎?」

『只能說,會開始創業還真是誤打誤撞!我大學是念設計的,剛畢業後,想找件事做殺殺時間,剛好那時候很流行串珠,我就買了很多瑪瑙、貓眼等等半寶石材料和串珠工具,串了串了才發現,我的眼光好像可以喔!後來開始賣給身邊的朋友,大家也覺得可以喔!哈哈!所以後來我就越做越多,慢慢踏上了這條不歸路。當然,我認為飾品是穿搭時最不可或缺的一種單品,特別是女生,從一個人配戴什麼款式的戒指、手環、項鍊,我大概可以猜得出她是什麼樣個性的人。』

「您常說『串珠』對自己的影響甚鉅,是因為這項手工技藝特別吸引您,或是把美麗的事物串在一起讓您聯想到其他感受?」

『我覺得串珠非常考驗設計師的靈活程度,把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放在一起,然後它必須要好看、要稱得上是「設計」,實在很不容易,剛好我又是個喜歡挑戰,也熱愛思考的人,所以其實在我真正下手之前,早就在腦海裡先構思一輪了。串珠對我最大的影響是,它讓我放慢腳步,因為它急不得,如果我不夠沉穩、心思不夠定,我會一直出錯,有可能是順序綁錯或珠子勾錯,同件作品如果已經串到第十次,一開始我會整個氣到哭,但後來我學會要Focus and relax,對我這個上升是牡羊的急性子也算一種人生磨練。』

「所以您也曾經一個人在家裡,上演過那種把作品全部扯斷的崩潰戲碼嗎?」

『有!一開始很常像是在演八點檔一樣亂扯亂灑!比如今天要做一對耳環,我要先算好用什麼鍊子,上下該怎麼組合,怎麼繞頭、怎麼轉入、怎麼收尾……即便會先在腦中演練過一遍,但是只要一個不小心出神了幾秒,一切就得重來,對於注重時間效益的我而言,實在是太讓人抓狂,怎麼辦?全部都不要做啦!哈哈!但又會自己默默撿回來再做一次,畢竟這是我的夢想,我的工作,只能靠自己完成。』

「您是如何從一個人變成一個團隊的?」

『因為我從來沒有學過企業管理,所以擴編、創立品牌這些專業領域一開始真的很困難,最一開始沒有先例的時候,我必須把第一個Sample做出來,才有辦法教別人,如果空有想像力而沒有執行力,不但設計上很容易因為溝通不良而出差錯,而且溝通起來也很沒說服力。現在我有很棒的設計助理,我只要先做好一套模組,他能以它為靈感做延伸,我也常在他身上學到滿多的,我很喜歡這樣的關係。

做設計不難,難的是管理,特別是人,我最討厭處理人的事情,因為人是情緒,人是自由,每個人有自己的溝通模式和生活規劃,身為領導者,我不可能用同一個方式跟不同人相處,團隊中人與人之間很可能也有彼此的磨合,對外又能延伸出不同問題。但我不玩小團體、不搞小動作,我的管理方式就是有話直說,每個人都很重要,員工跟老闆是對等的,大家在溝通上能建立信任基礎,共事起來會順利得多。』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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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從獨自打拼到整個團隊,不斷耕耘的盧南君終於將momo's march推向亞洲市場,去年底也帶領品牌赴上海參展。

「時尚趨勢來得快,去得也快,身為飾品設計師,您認為飾品的流行汰換度與服裝或鞋履設計相比孰快孰慢?」

『其實我覺得飾品比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欸!我常常跟我身邊設計衣服的朋友說,我真的很佩服他們,時裝很有季節性,流行的元素也是來來去去,每三、四個月就勢必得忍心淘汰,再不然就是進到待售庫存。不過飾品並不完全是這樣,因為它不像衣服是必需品,所以我可以更自由自在的發想、設計,我的原則是,我希望我做出來的東西不是消費者一兩季後就會默默拋棄,而是你永遠看不膩也戴不厭的。』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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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momo's march的設計不過度張揚,透過珍珠、圓鑽和質感獨到的黃銅,打造不具時效性的經典樣式。

「您時常活躍於各大時尚場合中,同時也是鎂光燈外的飾品設計師,同時兼具兩種身分的您,是否會用更全面的角度看待您眼中的『美』?」

『嗯……(鐵娘子邊喝茶邊思考)哇!這題好難!我覺得兩種美是不太一樣的欸。比方說,工作的時候,我看到的是商品的美,踏進鎂光燈嘛,我看到的是世俗定義的賞心悅目,兩個邏輯相似但本質意義不太一樣,美是很主觀的,我不想設計一件「保證好看」的飾品,但我出席活動時看起來得「保證好看」,前者的自由多一些,後者的讚美多一些,只要是人,兩者都是被需要的。』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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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同時身處螢光幕前及幕後,讓盧南君更能在主流趨勢和自我意識之間,取得最為折衷的自由美學

「從范瑋琪、隋棠到昆凌,現在有不少女明星都紛紛推出自己的設計品牌,您身為『名人設計師』一員,是怎麼看待這股熱潮?」

『其實這三、五年來明星身兼設計師的例子滿多的,我不是不看好,我的意思是,沒有人可以永遠靠名氣做好一件事,對我來說那是很不踏實的,一個品牌有沒有競爭力,靠的是商品本身的實力,不然哪天人突然不紅了怎麼辦?就算你是要用明星的身分做一個屬於自己的牌子,首先,一定要「了解」自己的公司,為什麼聽起來很像廢話?哈哈!但我覺得有太多人直接栽進一個不熟悉的爛攤子,用資金燒光資金,因為你不可能期望粉絲不斷買單,因為他們不會,就算會也只是一時而非一輩子,如果你要開餐廳,你能不會下廚嗎?如果你要賣衣服,你能不懂行銷嗎?我想不能吧!

然後,一定要對你投資的事業有「熱忱」,我覺得很多明星投資出事都是因為只是想賺錢,沒有真心喜歡自家的產品,於是就這樣丟了一筆錢出去,咚!應聲掉進水裡。其實當明星真是最好賺的事了,因為完全沒有任何考量成本的壓力,但是「Business」完全是另外一回事,有太多成本跟必須考慮的環結了,當然如果你資本雄厚,想用你的主業來養你的副業,Fine,但這不是我的作風,如果我的品牌賺不了錢,那我寧願把時間空下來做別的事。』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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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品牌做得有聲有色的盧南君,不僅銷售成績亮眼,前年底甚至登上新加坡時裝週的國際舞台。

「經歷過上一段婚姻,您認為自己從中最大的成長與改變是什麼?」

『很多人問我如果再選一次,我還會做同樣的選擇嗎?就算當時知道十年後就會離婚?我會說:當然。我很開心我結過婚,這是一場很棒的體驗,他改變了我人生中一切的一切,畢竟我可是給了他一個女人最精華的十年耶!不過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,然後不能說離開,而是用另一種心態、另一種情緒來經營這段關係,我們現在還是很好的朋友,對他,我仍舊充滿感激。

我曾經跟他說過,我可能不會那麼想他,但我會很想他的家人,哈哈!維繫一段關係非常不容易,但結束它也是,因為這會連動到太多相關的人事物及情緒。遇到他的時候,我還不是個非常懂事的女孩子,覺得凡事都得繞著我轉,唯我獨尊,SURE;犧牲奉獻,NEVER。但是進入又走出婚姻後,我忽然領悟到一件事,有時候為別人犧牲一點點,不但你不會少塊肉,還有可能皆大歡喜,總是理性思考的我想想發現,其實滿划算的。另外還有一件很划算的就是,我多了一群支持我、尊重我、愛我的家人,一切簡直美好到不可思議。』

「愛情與麵包,您怎麼選?為什麼?」

『好,雖然我上一題回答得很小女人,但這題我要用女強人的沉穩聲線說:一定是麵包。

愛情是一種情緒上的奢侈品,麵包則是維持基本生命的必需品,當你不用煩惱有沒有麵包吃的時候,才有辦法墜入愛河。拿我自己當例子,如果我有家人要養,有公司要扛,有債務要背,有太多雜念要思考、要沉澱,我可能就很難享受談戀愛的過程,因為我沒有太多餘的情緒可以浪費(Wazaiii編輯:林宥嘉《浪費》請下),談場痛苦的戀愛,在女強人眼裡也是不可多得的一項本領。』

「您有遇過您愛的人不支持您愛做的事嗎?」

『其實沒有欸!就連我前夫對我做的每件事都很支持,說句實話,如果他不喜歡我做的事,那他怎麼會是我的選擇?就像如果他不喜歡我的個性、覺得我太直或太做自己,那我怎麼可能走進他的心?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他的全部,全部的全部的全部,不然總有一天會生厭的。』

「有人說女人必須經營自己的事業,也有人說女人必須花一輩子的時間學習愛,身為一位成熟的女人,關於『投資時間』,您會怎麼給年輕女孩建議?」

『我不會給年輕人建議欸,特別是年輕女孩,只有真的靠自己去闖、去撞、去流血,女人才會懂得愛自己,也才會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。像我就是一個很實際的人,我喜歡把蛋放在不同的籃子裡面(Wazaiii編輯:商人打的比方好數學課哈哈哈),這樣就算其中一顆破了,我也不至於整個人崩潰,也就是說,我不願意為了家庭犧牲全部,事業也是,愛情也是,我覺得只有當一切達到平衡時,我才有辦法感受到快樂。

心情的好與壞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功課,把握時間,每件事情都盡力做到最好,是我活到現在維持得還算不錯的人生哲學,因為只有把每個面向都顧得盡善盡美,人的快樂才會是圓滿的。工作夥伴說我是工作狂,家人說我是懶鬼,其實這都是我,我需要透過工作得到成就感,但我也同樣需要躺在家無所事事帶來的自在和自省,我最討厭別人嘴上抱怨、手又不動,整天講這些五欸某欸(Google翻譯:有的沒的)的事,還不如把時間拿來嘗試,失敗又怎樣,也好過整天抱怨最後一事無成,連行動力都比不上嘴皮子,那你抱怨個屁啊!沒有人有必要TAKE YOUR S...,把別人的想法看得比自我還重,我會覺得有點不負責任,對自己的人生也滿遺憾的。』

「張愛玲曾說:『不要做女強人,要做強女人。』您對這段話的看法是?那麼您覺得自己又是屬於前者或後者?」

『好有趣的一句話,明明兩個詞聽起來一模一樣,可是多讀幾次後我發現,女強人感覺在形容女人很幹練、很精明,不用靠別人也能過得很好,強女人則像是在說女人就算擁有更敏感、更脆弱的那面,要她堅強,她也能強給你看。這樣說的話,我應該比較像是後者吧!我的確是個滿強勢的人,但是我覺得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要在對的時候示弱,心裡頭越是強大,就越是不害怕打開它。

我是到最近才學到,再博愛的女人,也不應該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的肩上扛,第一,這樣會把自己累成一條狗,第二,很可能沒人會發現,遑論珍惜你的付出,我覺得沒有必要,做不到就說做不到,需要幫助就伸手求援,女人是堅強的鬥士,但不是萬能的機器人,我也還在學習怎麼放下,怎麼在漢子般的性格當中加一點男人愛看的柔軟,看來是一輩子的課題了。』

「許多名人為了增加跟粉絲互動的機會,會在社群媒體上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一面,而我們發現您的社群上以工作照居多,對於私生活比較低調,可以和我們分享原因嗎?」

『很多人說我的INSTAGRAM很無聊,我大概分析、總結出以下三點(說有多理性就有多理性):一,我很怕瑣碎的事,我覺得我發的東西這麼無聊,誰會想花時間看?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多值得霸占別人划手機版面的大明星;二,我身邊很多朋友都是公眾人物,很可能他們不想被發,或是我會覺得,為什麼我要先發?哈哈哈!說我生性高傲也好,但是擁有名氣又怎樣,就算我今天跟世界上最有名的人吃飯,但我為什麼要PO你的照片?我會覺得自己在消費對方,利用對方的名氣炒作,我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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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點開娃娃盧南君的INSTAGRAM,除了工作和寵物照之外,最多的就是和好友們的合影(沒有更多了)。

三,有些東西其實我想自己擁有耶,我覺得自己的情緒是件很私密的寶物,我很怕別人在社群媒體上毫無遮攔的分享自己的心事,因為講真的,既然我無法透過螢幕幫你解決,那到底關我什麼事?所以!基於以上這些自以為是的理由,我只會發一些寵物啊、可愛的姪兒啊或是正經八百的工作照。

哦,然後我也討厭自拍。』

「時尚對您來說是什麼?」

『時尚就是「態度」,就算全身掛滿名牌,撐不起來也是白搭,自帶氣場的人,路邊攤也能穿得很時髦。』

後記:

真。

這是Wazaiii編輯那天跟盧南君聊完,心裡浮現的第一個字。很多人高舉著「做自己」的旗幟,張牙舞爪的把別人逼到牆角,做足唯我獨尊的自由惡霸。

盧南君呢?她低調行事、高調發光,有話直說且字字帶力,卻又不靠刺傷他人而自抬身價,真切感受、真情流露、真率打拼,不嘗試褪去自帶的光環,而是一步一腳印開闢新王國,替自己驕傲的摘下后冠。

Wazaiii編輯不禁心想,換做是我,是否也能有相同的鬥志、相同的擇善固執,離開舒適圈並大膽把自己歸零,一路跌跌撞撞卻從未放棄?恐怕很難。

橫衝直撞的漢子性格讓盧南君多了幾道傷疤,愛情如此,事業亦然,但身為效率至上的完美主義者,她以人生際遇為鏡,投射出的樣貌雖不完美,卻足以自豪。

貫徹堅強,偶爾柔似水,生來名媛,長成領導者。

 

關於盧南君

小名娃娃,畢業於UCLA藝術暨建築學院,2004年初踏入手工珠寶領域,並於隔年自創飾品品牌momo's march。品牌運用原始銅色的自然光澤感,結合鋯石、珍珠、皮革、玉等經典元素,賦予嶄新的設計樣貌。提倡「默默主義momoism」,希望讓每個女人找到自己身上的亮點而「默默的愛自己」,不僅是名時尚名媛,更是鐵娘子一般的品牌主理人。

 

◎Photo Via:Chris Yi, INSTAGRA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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