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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次文化被更多人注意到,以及成為新型態的商業模式後,次文化成了主流文化,並且慢慢演變成新的樣貌”


Oshare Otaku aka 鬼鬼

2018-4-23

VAPORWAVE:次文化與主流融合後產生的新次文化

光是討論Kim Jones及Virgil Abloh,或是Supreme和Stussy,就會很直覺的聯想到90年代,那還真是個服飾品牌爆炸的黃金年代!當然還要算上Nigo、藤原浩等人,這樣講下去真的可以開課了。不過,若是提到Vaporwave,其實還是得回到那個時空背景下,只是稍微往街角巷子裡走一點。

台灣並沒有受到太多Vaporwave的影響,理由很簡單,我們的音樂及流行文化市場不大,光是連Vaporwave要怎麼翻成中文就沒輒了。前面會提到那些人及所代表的品牌,是因為在80、90年代網路還沒那麼普及時,最大的流行文化串連方式,就是音樂。甚至可以說,音樂創造出了街頭文化,甚至影響到時尚,進而變化成大家都已經習慣的生活風格。很多人可能沒接觸過,但在那個時代,MTV音樂頻道扮演起流行文化的橋樑,讓遠在不同地區的人,透過音樂及影像的傳遞,獲得了非常多刺激及啟發。漸漸的,次文化被更多人注意到,以及成為新型態的商業模式後,次文化成了主流文化,並且慢慢演變成新的樣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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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千禧年之後,Vaporwave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被創造出來的。從前,音響品質有Hi-Fi,也就是高傳真High Fidelity,相對存在的,就是Lo-Fi,換言之,有劣質、失真、粗糙的含義。不過,相較之下,Lo-Fi有點刻意產生之行為。這麼說吧!就像大家習慣數位音樂的同時,黑膠及音響發燒友仍不少,但同時還是用著iPhone、看著平面電視,感覺有點諷刺,但這就是Vaporwave的精髓:「用現代的方式刻意加入近代的元素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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塗鴉及插畫作品曾經是許多品牌愛用的圖案,也成了街頭上最熱門的潮流。延伸之後,翻玩經典圖案,也成了街頭上常見的元素。那麼Vaporwave,就可以視作現代版的塗鴉或翻玩作品。透過改色、剪貼、拼組等手法,帶著些許抽象訊息,成為服飾品牌設計時的依歸。像是加拿大籍塗鴉創作者DBSK1,與夥伴在台北成立的AMPM選貨店,以及自創品牌DVMVGE,都能窺見Vaporwave與塗鴉創作的連結及成果。另外,日本品牌C.E(Cav Empt)更是明顯,設計師Skathing(Bape的鯊魚夾克設計出自他之手)玩滑板、玩音樂、搞設計、做品牌,他把自身從90年代吸取的次文化涵養,與品牌及設計經驗結合,因此在C.E上不難看到Vapowave風格設計的原因亦在此。Vaporwave就像當代的塗鴉插畫創作,成了發生自街頭的次文化,於現代所呈現的面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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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AMPM選貨店大玩Vaporwave風格,透過改色、剪貼、拼組等手法,讓每件服飾展現出與眾不同的特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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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日本品牌C.E(Cav Empt)同樣大玩Vaporwave設計,受到眾多潮流人士的喜愛。

在差不多同時期,電腦繪圖及設計,也成了新型態的藝術表現形式,大眾已經能夠接受及習慣「合成」的成果。走在比較前面的服飾品牌,使用新藝術型態來呈現,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了。好比台北選貨店TRENDS,曾經邀請當地視覺藝術創作者Super ADD合作,呈現了Vaporwave風格的櫥窗設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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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2015年台北選貨店TRENDS邀請到藝術家Super ADD於微風信義店設計Vaporwave風格的櫥窗

回想看看,2010年前後,LMFAO跟Nicki Minaj爆紅,霓虹、螢光、粉紅、高彩度,甚至MV用感覺像是電腦內建軟體做的特效風格,雖然音樂類型不是,但風格就有著Vaporwave元素。還記得早期螢幕保護程式,或是微軟播放器的幾何圖案嗎?大概就是那個意思。再者,Vaporwave很常使用拼貼,視覺上感覺像是用「小畫家」做的作品,音樂上也是基於取樣,加入不同層次的簡單電子音效。

↑曾紅極一時的雙人團體LMFAO,在整體風格上加入許多Vaporwave元素。

街頭流行很多時候是跟著音樂一起變化,千禧年經歷樂團熱之後,新興的類型是迪斯可結合龐克,在當時煙管褲跟復古踢T恤就已經是必備流行單品了。後來復古電子音樂越來越火,甚至出現Neo Rave短暫熱潮,這些都成為Vaporwave的養份,或者說,Vaporwave也被孕育而生。說白了,Vaporwave大量取樣80~00年的素材,包含音樂及視覺上都是,還要再加上日本動漫畫的影響;雖說如此,但是Vaporwave的基調還是Urban,依然是很摩登都市化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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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搜尋Vaporwave,會發現有參雜許多日本動漫畫的元素。

另外,到了千禧年後,無論是搖滾、嘻哈、電音,幾乎都被混合成新型態的音樂及樣貌,純種的分類已經非常少見。雖然Vaporwave似乎因為形象及風格關係,跟電音比較接近,但其實仍包含了不少嘻哈元素。然而最大的特色,就如前述所言,刻意的Lo-Fi化。若是品牌以Vaporwave做為設計風格,概念上就是以街頭次文化為概念,設計上,前述所有提到的元素皆不難發現,也讓Vaporwave成為辨識度極高的風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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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較於現下時尚或高端街頭,除了前述Kim Jones、Virgil Abloh等時尚設計師外,紛紛開始往80、90年代取經。當時發光發熱的塗鴉創作,在經歷多年後,分支融合為Vaporwave,同樣的成為設計師及服飾品牌取經的來源。對比當年Nigo、藤原浩等人,吸收西洋文化後轉化成裏原宿,Vaporwave是承襲了過往20年精華又大量取材的風潮,變成當代次文化現象,以流行音樂、影像、服裝品牌、插畫海報、裝置藝術、櫥窗陳列等各種方式,讓這熟悉又新鮮的創意,呈現在大家面前。

 

◎Photo Via:達志影像, INSTAGRA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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